楚钰眯眼,一副不懂楚言说什么的样子。
“太子的棋艺是跟许大人学的,下棋下的好的应该是太子,我这点棋艺上不得台面。”
楚钰莞尔从容万分,心里惦记着萧长歌说的那十坛菊花酿。
萧长歌酿出来的东西比世上其他酒都好喝多了。
连藏在萧府地窖里的女儿红都比不上萧长歌酿的。
若是尝过一遍,定会一直想着那个味道。
“你还跟我装蒜,你真以为我不知道,青垣是你让进宫的,之前让青垣接近本太子的也是你!”
楚言恶狠狠道,手握紧拳头颤抖着。
若不是今日见到青垣他都以为这个人是死了。
“青垣不是我的人,我这人从小废材到现在身边哪有这些人护着。”
“现在二哥跟五弟没了,三哥在北漠,剩下我与六弟,七弟还小也没这能力,太子除了怀疑我之外是不是也要怀疑另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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