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五年现在对她而言可不仅仅是委屈,那怕是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委屈。
& 那是羞辱,赤果果的羞辱,而此刻司徒夫人就是在她的面前强调着这份羞辱。
& 是呀,司徒夫人今天喊她来,让她离开应该还是次要的,司徒夫人最主要的目的其实就是羞辱她的。
& 既然如此,柳影也就不必客气了,别人怕她司徒夫人,但是她不怕,别人讨好她司徒夫人,但是她不屑。
& “司徒夫人不觉的你这话很可笑吗?
& 你跟我说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司徒夫人有话就直说,何必这么虚伪。”
& 司徒夫人一直平平淡淡的脸上终于有了裂痕,她显然没有想到柳影会这么说她,她的眸子中多了怒意,更隐着恨意。
& 当年她的丈夫就是被柳影的父亲害死的,这个仇,这个恨她永远不会忘记,今天柳影竟然敢这么说她。
& “你这么跟长辈说话不觉的很没有礼貌吗?
& 你的父母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