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一个奇怪念头弹出脑海游行示威有好似被黑面侠救走的女子有红痣!会是她吗?好是谁?她现在在哪儿?

        山田原贤不由兴奋起来,在脑海里迅速完善这一奇思异想。

        三天后我即能出院了,我坚持回到我租屋休息,一则是不放心小马六们,二则我越来越所怕与那绵堂单独相处,一种莫名的情感在浸透着我。

        刚进屋里,同来陪我的那绵堂和宋达对望一眼,“屋顶有人!”,因为他们同时房上掉下一碎屑片,倒退几步之后,依稀看见屋顶上几个黑影。

        那绵堂停下脚步,两人对视一秒,并同时手脚并用灵猿似的的顺着排水管攀上屋顶,黑衣侠如猫儿趴着的人起身便跑。

        那绵堂一步蹿过去,手中小飞刀已脱手飞向黑衣侠,只听“呛”的一声,小飞刀的刀尖竟点在对方的枪脊上。黑衣侠骤然觉得手腕一裂,掌中枪已被被敲落。

        但那人也是少见的高手,临危不乱,身子一翻,已滚出丈外,这时才露出脸来,居然都是疾装劲服,手持弩匣,对准了那绵堂,这种诸葛弩在近距离内威力之强,无可比拟。但是他的腿中伤,面如土色,血已开始流下,身子也开始在打斗。

        “住手!”宋达拔出短枪,“再不住手要开枪了!是你的弩快还是我的枪快!”

        黑衣人已忽然想起两个人来,他脚下又悄悄退了几步,阴恻恻一笑,道“想不到此地竟还有高人,两位莫非就是——十三太保的教头和少爷么?我倒险些看走了眼。你们也是来夺宝的吗,想惊动别人就开枪无防。”

        那绵堂微笑道“还是算认出我们,总算眼睛还没有瞎,阁下还有什么说的?”

        黑面侠叹了一口气,弩箭便已如急雨般射出。

        就在那一刹那间,那绵堂突然就地一滚,宋达左手趁势抄起屋上瓦片数十块向黑面侠飞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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