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
他缓了一口气。然后牵着我的手,我们借散步的方式外出,经过这几天的和睦相处,他们早已放松对我们的警惕,但是不排除在暗中还有几个暗哨对我们跟踪。但这些人通通很快被那锦堂被甩开,他们根本不可能跟踪到我们。
我们来到七姨太的洞穴里,那锦堂用布谷鸟叫了三声。
我们刚走到洞穴口,耳边是隐隐的、被被压抑的哭泣声,再往里走,从石缝里的日光透进来,洞穴的深处坐着七姨太和躺着六姨太。
恍然间感觉有人向我们走来,原来坐着的七姨太站了起来,微微颤颤的叫道“小老大……”
是七姨太的声音。
看着其她木木样子,我吓了一大跳,我的脑海里不断的想这几天有什么遗漏差迟,每件事都在我脑海里电光火石般在我脑海里回放,我在想这两天好像都给她们安排准备的食物,和一些药品。难道她们现在发生了什么吗?
七姨太就像木然的看着我们,她眼睛红肿,鬓边已经变了一朵小小的白色绒线花。
我的胸口犹如被一块大石头击中,肩膀颤了颤,紧紧的抓住七姨太的手“你……六姨太……”
七姨太哑声道“我们活不下去了……六姨太病倒了,我这是为我们提前祭祀花,在这个世上也要干干净净的走了。”她没有再说下去,呜咽了一声。
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这时才慢慢的看清楚,六姨太痛苦的躺在石头上,她的眼光也是木然呆板,早就没有活人的气息,就像个行尸走肉的活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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