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绳子给拆了下来吧,”我平静的对他看守的人说,“看他的手拷和脚镣是牢不牢。”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彪子竟然跟我说,“你们绝对知道我们这里有一笔财富,因为你们知道我知道财富来源在哪里,而且我有办法拿到这笔财富,所以我刚才就说了,你们可以拿到这笔财富,然后就结束这场闹剧,大家都各不相关。以后大家在江湖,我都不会把这个事情谈不出来。”他还在死缠烂打,根本不愿把实话说出来,我喜欢抱着一丝生存希望。
我望都不望他一眼,只是望着那不远处的悬崖边,那悬崖边真是音谷声声,我故意的说“那就山崖真高啊,简直是完美的垂直角度,试想如果有任何东西从那掉下去,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结果,粉身碎骨?死无尸?看来都有可能,谁会愚蠢的去那里边上玩呢,如果一个不小心,不小心摔倒下去,被风吹下去,那这辈子就算完了。这个又能抱怨谁呢?谁让你不小心脚滑。对吧?”
我说完这句话,手转过头,可是天真烂漫的望着他,我看到他的笑容,一点点从他脸上消失掉,表情越来越表现出一份阴森森的。
“你在开什么玩笑,有谁会这么大胆的去跑到悬崖边去玩?风那么大,你总是认为我该跟你发生什么事情吧,我要你去采蘑菇,那是好心好一样去做这些事情,而你却把这事情连锅带枣带到我头上来,我可不背这个锅。”他还在做最后的一次挣扎,有些幼稚和搞笑。
我叹了一口气说“如果你能坦诚不公我说就好了,何必让我去提示你呢,大家都是明白人,人家何必说一家的话。到底又到山上去采蘑菇呢,”我一步步的走向他,没动动一步,就落下一个字,其实就是在给他施加着无形的压力,“嗯,或者是想要我的命吧?可惜不好意思,你的银算盘可能要落空了,你就像射箭一样,射出的箭却没有记到箭靶心,难道我跟你说可以再重新来吗,射不中就是射不中了,这个规矩可不能废,所以在这里你现在没有发言权,你失去了这种控制权,现在由我说了算,或者你可以理解为,你现在就是我煮上的一条鱼,火大火小由我说了算。”
我非常冷漠的说,就是不想让他有任何虚假的幻想。速战速决,也许对他是个致命的打击。在那锦堂还没有来临之前,或者却说没有得到那锦堂最真实的消息之前,必须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个最大的突破口,就是要跟他打个时间差。
“你还知道什么?”他的口气有些松动,我从中看出了一些破绽。因为这句话既不肯定也不否定,不否定代表的就是肯定。
我说“我还知道,那锦堂已经摆脱了你们的约束,你们对他计划也失败了,这个消息我不应该现在就告诉你,但是我看着你顽固不化,我不得不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什么不可能!你们不敢把十三姨太怎么样!”他急吼吼的说出这句话时,声音突然噶然而止,因为他觉得他把最大秘密突然说了出来--十三姨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