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分钟之后,这几个“兄弟”在美味中昏昏欲睡了。

        再过3分钟后,像猪一样晕睡。

        我踩着鬼哥的肩膀爬上院后一棵粗状大树,鬼哥顺势也要跟着上来,他在延伸到外墙的大树技上扣系着粗绳索,他要像往常一样准备出发。我拍下他的肩,他回头望着惬意靠在树干上的我:

        是的,今天我又溜到外面洗澡。

        鬼哥皱眉,我低声跟他说出我的决定。

        果其不然,他阴森森黑着脸,咬牙切齿扶住我双肩:“一,不要停留太久,有事就吹哨,二,遇到危险时候,记得马上回来。知道不!”

        “好烦鬼哥,我去去就回,又死不回来!”

        没有等我说完“死”字,他就捂着我的嘴,急急低吼:“呸呸呸,童言无忌,大吉大利,观音保护九九,保佑,保佑。”

        我好笑的望着这个老实巴交的鬼哥,一声“走了”,我就紧紧抓住绳索,身体向前倾,腾空双脚,延着树枝摇摇晃晃急速的冲出去,树枝的未端引我到落脚点,恰恰好是院外草地上。

        “咚”我跳下来,太高了,屁股还是重重吻了一下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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