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乱中,我终于得到解放,我爬到黑暗中躲避这一波来路不明的风险,一只手臂从后面抱着我,我举手乱撵,反抗这看不见的攻击,“猫猫,现在不要挣扎,”那绵堂说,“趁着这个好机会,我来扛你,把身子弯下来,”他把我扛到一边肩上,一只手臂住我的膝盖后方,半蹲着跑入阴影处,“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日本人已介入。”

        映着火光,他的侧影像只鹰。他的身边跟着鬼哥。

        “快放我下来,我可以走,”我说,那绵堂把我放下,大手搭在我肩上,急切地把我拉近,短促而坚定地吻我一下脸,唇角竟还约噙着一丝笑意,然后放开我。

        “若在完成今天的目的之前就中枪,我会死不瞑目的。”我可以听到他声音的笑意,“走,猫猫,快跟鬼哥离开这里。”

        我望着他,眼圈下已泛起一片青色,那双眸子虽然仍是黑亮,便难掩疲倦。我心里倏然一疼,疼得毫无预兆,就好像以前的那些心痛,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种痛究竟来自何处。

        或话他在为我的事情有在操劳吧。

        鬼哥一脸惊喜望站我,他热泪盈眶,喃喃不语。我拍拍他的肩膀,他差点像小孩一样哭出来。

        “刚才楼上的黑衣人是宋达吗?”我问。

        “是的,今晚就只我们三个来,不想波击太多人事,他拿来军方武器,他不能被查到身份。刚才他已成功脱身了,他们抓不到他的。但武器留在现场,我必须从日本人手里抢过证据消毁掉。你现在跟着山鬼一起先走,我到时找你们。”

        “天,你们三个蠢蛋!”我说,我紧张的嗓音里含有浓厚的爱怜,“你们陷入了张成林的圈套,他想借刀杀人,用日本人的手!你也要必须马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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