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经历了一段艰苦，是的，一些十分可怕的日子。与另一个城市，霍焯山和欧阳晋打交道，不过……也好，我从来没有这么伤活的旅程。”
“现在都过去了。”我说。
“是的，我想一切好事都有个尽头。”
“而现在——”我刚开口。
“我们最好继续向a城市b小镇赶路，”那锦堂打断我的话。“今天下午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办。今天晚上，我要用最盛大的处席款待你。旅店有一流的酒吧问，真正上等的。a城市b小镇的上流人物都在那儿吃吃喝喝的。”
“我们什么时候去a城市b小镇？”
“明天早上。
“有火车吗？”
“这儿到a城市b小镇的交通不断的。火车只不断开出，同时，满载货物的火车只驶入。码头每天都是人们熙熙壤壤的活动场所。”我们继续前行。风吹动着我的头发。
卷起我的红套衫下的裙子，这是我在拍卖台穿过的衣裙，那锦堂把我卖给那锦堂时穿过的衣裙。
现在，这一切都那么遥远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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