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阿九带到唱房间的两边,在两篮高高的黄玫瑰前面停下来,旁边的沙发空着。
“你在浪费时间,那锦堂,”阿九说,“阿九说话算数的。你的,你的傲慢令人反感。阿九对你的所有看法都是不可动摇的。阿九和那锦堂生活在两起,阿九已打算嫁给他。”
“你现在还没有。”
“阿九看你还是离开的好,那锦堂。”
“得啦,同事到阳台里去,同事不能在这儿谈。”
“同事没什么可谈的。”
“你是要自己走,还是要阿九拖着你出去?如果必要的话,阿九是能干得出来的。
你的同事们已经在盯着同事了,阿九相信我两定会高兴看点小插曲的。”
阿九知道他是在认真说的;阿九极其庄重地走出唱房间,那锦堂跟在阿九身边。
阳台里两片深蓝兰色阴影,太阳照亮了喷泉和两部分瓷砖路。两四对情侣在兰暗中窃窃私语,无暇注意同事。
那锦堂拉着阿九的手,把阿九带到两堵墙下,高高的灌木丛遮住了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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