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祖训，关于那里的一切我不能说。”莫铮说道，因为他真的不了解，而天人族却有一个老天人活着回来，多少会知道一些，一旦应付不好，会露马脚。
“没关系。”天神戚拓笑了，很平和，也很和蔼，周围虚空中有法链交织。
莫铮心头一跳，他觉得今日难以应付过去了。
“云墨，你……是古牧？”旁边，云曦开口，绝美而清丽，整具躯体莹莹发光，肌肤雪白透亮，只是此时神色复杂。
“是！”莫铮点头。
云曦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什么，一路同行，居然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随后，几大天神又问了几个问题，他们不苟言笑，威严而肃穆，在这几人面前，让人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莫铮一一回答，表现从容。
“好了，你下去吧。”天神戚拓开口，让他离开殿堂，这里陷入寂静。
莫铮一怔，有人引领他走出这座决策圣地，他走出去很远，始终没有什么表情，喜怒不显。
殿堂中，几位天神交流，都在认真考虑与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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