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包松没有隐瞒的意思。
“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让她加入这次的课题组？”包松披上西服外套，笑呵呵的说道。
顾律点点头，“有一点。”
“小梓在数学上的天赋很高。虽然比不上你这个妖孽，但是比我当年，还是要强不少的。”说着，包松扭头瞅了顾律一眼。
顾律讪讪笑了一下。
“要不是我刻意对小梓的硕士学位论文提出了相当苛刻的要求，小梓现在多半已经在读博士了。”包松笑着解释道。
“什么要求？”顾律好奇问。
“硕士毕业论文，要达到被si二区顶尖期刊收录的标准。”
“这……确实有些苛刻。”
顾律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要知道，国内大部分顶尖高校博士毕业的条件，是两篇二区si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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