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真是聪慧。”花婶儿笑着点了点头,知道许阳猜了出来,于是,道“这种事情如果说没有留下什么线索的话,肯定是可以当个老赖,赖过去的,其实在乡下这种事很正常,可是,这一次不同的是,那个寡妇有了身孕。”

        如果没有,那肯定是不用负责的。

        毕竟一个寡妇,家中也没人能替自己撑腰,所以,和男人吵起来,肯定是吵不过男人的。

        可是问题有了身孕就不一样了,因为丈夫虽然没了,可是她现在住的是她的夫家。

        如果她没有身孕,夫家不用替人养孩子,他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过去了。

        可要是养了别人的种,他们肯定是不能让这件事情轻易的揭过去。

        永远都不可能。

        再加上听说陈耀文考上了举人,也想着,卖给陈耀文一个人情,等陈耀文以后飞黄腾达之后,他们可以用这个人情去要挟他。

        人人都有自己的打算。

        这种几乎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所以,许阳不费九牛二虎之力,就能猜到这其中的内情。

        如果说这一次陈耀文真的帮了的话,那就真的是欠了人家一个人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