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九歌还是那个女人?
或者两者兼有?
夜放伸手便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扬起脸来,望向他。
他唇角的笑意仍旧还在,并没有因为自己适才不知死活的问话而消散。
“本王自然是希望,你谁的醋都吃。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与吟风,鸾影,凤檀,还有九歌全都好做一处,一团和气,甚至还将本王往别处推。难道,你就不介意本王宠爱她们吗?”
夜放的问话有些像是玩笑,但是更多的,是一本正经。
花千树干笑着勾勾唇角:“我若是介意,有用吗?像九歌郡主适才那般吃味,你会不会也凶巴巴地让我滚?”
夜放的手一僵:“难怪凤楚狂说你的嘴巴臭,说话噎死人。”
就知道这厮在背后没少说自己坏话,这两天喷嚏打得多,都以为自己得了伤寒了。
花千树不知死活地又添了一句:“只是实话实说,您适才对待九歌的确太凶,很吓人。”
“你是在劝本王对待别的女人要温柔?本王能忍住不对你发脾气已经是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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