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骗我的是不是?就像那日里你骗我说你中了那些土匪的冷箭,害我嚎啕大哭,慌乱得手足无措,你就开心地大笑。还有那一次,你为了试探我的根底,与凤楚狂联合起来,骗我说你被刺客伤了,快要不行了,就是为了看我的热闹,看我是否愿意为了救你奋不顾身是不是?”

        她突然愣怔住,猛然想起,自己的内功心法,至纯至柔,当初它可以护住自己的五脏六腑,保护自己的孩子,支撑着自己从上京离开。是不是,它真的就如凤楚狂所说,可以助别人疗伤?

        当年父亲将这内功心法交给自己,以为自己只是一时间的心血来潮,并未与自己多言,所以对于此,她一无所知。

        花千树一咬牙,伤可以等,但是,毒不能等。

        她伏地听了听动静,并无马蹄之声。捡起一旁夜放的长剑,擦拭干净之后,用火焰烧灼,然后颤抖着手,咬牙将他肩头的断箭剔了出来。

        顿时血流如注。

        花千树任毒血流尽,然后一狠心,将烫热的剑尖贴合在伤口处。

        一阵皮肉焦糊的味道,血顿时止住了。夜放剑眉一紧,四肢也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可见,他仍旧还是有感知的,这一发现,令花千树心里顿时一喜。

        她盘膝而坐,将夜放扶正,便将掌心抵在他的后心,慢慢地输送内力,到他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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