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树毫不留情地质问。

        “假如,来人是她的人,手里有她的旨意,军营里谁敢反抗?”

        花千树一时间被驳斥得哑口无言。

        她后退一步,颓然地垂下肩:“是你提前授意的是吗?否则,即便是你的亲信,也不会擅自自作主张,将孩子带离卧龙关。”

        夜放默然了片刻,终于承认:“的确是我曾经交代过,我害怕万一有什么闪失,我必须要确保你和孩子的安,所以我做了很多坏的打算。但是我绝对没有要利用孩子要挟你的想法。”

        花千树轻轻地吸吸鼻子:“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七皇叔,争辩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这话里分明是带着赌气的意味。

        “你不信我?”

        “我昨晚一度曾经信了。”

        这是花千树与他相识以来,最为激烈的一次争吵。

        夜放只觉得自己再也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狠狠地拍出一掌,旁边的一棵树顿时折断,枝残叶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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