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桃被吓得一个激灵,忙不迭地上前搀扶花千树。

        “别啊!”凤楚狂一把拦住:“我还没看到挽云姨娘磕头拜师呢。”

        夜放抿了抿唇:“你很闲吗?”

        “我自然忙得很,不过我这新嫂嫂孤苦伶仃的,这么多人一块欺负,连你也偏得没边没沿,我总要替她撑腰才行。”

        挽云求救一般看向夜放,见他沉着脸一言不发,泫然欲泣地央求道:“王爷,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她花千树简直欺人太甚。”

        夜放扭脸看向花千树,花千树心里赌气,生出孤注一掷的决心来,倔强地抬起下巴,寸步不让。

        服软,不可能的。

        当初父亲便说过,给你取名字叫花千树,就是要告诉你,你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你是花家的女儿,就要有花家人的气骨,脊梁要硬气,就像是一棵参天大树,而不是随风飘摇的小草,更不是攀附男人而生的藤蔓。

        她有没有骨气她不敢说,但是,她的脾气绝对硬,也足够倔,谁也撼动不了。

        夜放轻哼一声,转身就走,待到出了院子,方才催促凤楚狂:“我数到三,你若是不回,那坛千日醉你就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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