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们看看,这仰亚叔(仰亚现在在村里,已经适合大多数人都叫‘叔’了),又要把芦笙队整起来了。”
“听说这上面正在鼓励下面各个村寨把原来的芦笙舞整谁起来,听说,谁整起来了,上面还会有一定的补贴。那不愿意来干呢。”
“是呀,现在仰亚叔都把每天参与来练习芦笙的人的名字都登记了,一个月给大家发一次误工补贴,所以,大家还是挺积极的。”
“可是,现在,有什么红白喜事,大家也不请芦笙了,也不知道这芦笙跳来还有什么用。”
“你没听说吗,上面都说了,这是上面下来的文件,要保护什么地方民族文化,什么非物质文化遗产,既然上面有政策,又给钱,那学学总是有用的。”
村里的人们白天晚上的议论着这件事,仰亚他们也一天天地训练着。把前几年丢掉的那些东西又慢慢地练了起来。
有了本村芦笙手的启动,仰亚想着,要想把芦笙练习好,成立一支好的芦笙队。因为现在,农村已经有好些人外出务工了。就本村这都数得过来的几个人,是成立不了一支好的芦笙队的。所以,仰亚想到的,还是像前几年那样,把附近几个村子里的芦笙手都动员起来,成立大芦笙队那才有‘搞头’。也才能在下一步搞什么大型的芦笙舞比赛中,起到一定的作用。更不用说代表县里到市里去参加什么大型芦笙团圆舞比赛了。
这边的芦笙手们,慢慢地已经走上了正规,也就是每天已经可以固定下来,晚上一起来训练了。仰亚才能腾出时间来。他要到附近的其他几个村寨里去说服大家,仍然成立像前几年一样的大芦笙队。
其他几个村寨的情况基本也和仰亚他们村寨差不多,也都是大部分人,特别是年轻人大多都到外面去了,只有一些老弱病残以及小孩等的在家。仰亚碰到的,也是同样的情况。他们不相信现在吹芦笙还会有什么前途。所以,都会以家里面的事情太多、没时间来推脱。
其实,乡村里的人想法也很简单。等仰亚把可以给他们的误工补贴也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有几个人动了心,愿意跟着仰亚一起继续去学吹芦笙。
可是,其他村寨里的芦笙手,可不像仰亚他们寨子里的芦笙手那么方便,仰亚不可能把大家每一晚上都召集到仰亚他们村去一起学习。所以,仰亚只能采取流动的方式,由仰亚本人分别到附近的几个村寨里轮流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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