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这学校上课和你原来的吹芦笙跳芦笙舞有什么区别?啊,就比如这讲台和你原来的舞台吧,你觉得有什么区别。”

        仰亚也不知道龙校长问这话的具体意思是什么。可是,就凭刚才龙校长突然闯进自己的教室和问的那两句话,仰亚就知道,一定是自己上课出了什么问题了。

        “龙校长,可能还是有很大差别的,我刚刚从那边过来,对这个新的工作,还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要是有哪些方面我做得不对的话,龙校长,你永远是我的老师,你就直接跟我说吧。”

        仰亚这样一说,龙校长本来心里有的气,可是现在,他反倒不知道怎么好意思向仰亚说刺激的话了。看看龙校长的脸色,也慢慢地缓和下来。

        “唉!仰亚,这隔行如隔山呐,虽然你在宣传队里是数一数二的能手,我听说以前县里还评你个什么‘锦鸡王’什么的,就知道你是一个有才能的人。可是,这教书、给孩子们上课和吹芦笙、上舞台表演完是两码事,从刚才我到你教室看到的,和你在教室里表现出来的,我就知道你根本就还不知道怎么入门,怎么去上好一堂课,怎么开始当一个老师。”

        仰亚听到龙校长这样一说,又联想到自己第一节课上那两颗不忍直视的‘仰亚’,仰亚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仰亚,你以前是我的学生,所以,我也才敢这样直接地对你说。”

        “是、是,龙老师,我永远都是你的学生,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吧,我知道,我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你不教我,我还真不知道去找谁教我了。”

        “唉!其实,仰亚,也许以前你们看我们老师,可能就像我们看你们一样。我们一直都觉得,你们就那么上台去吹吹打打,舞舞跳跳,那是多么简单的事情,应该谁都可以做得下。可是,再仔细一想,可能你们真的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啊!其实我们老师也一样,在你们看来、特别是在学生们看来,当老师有什么,上课铃一响,夹着两本书走进教室,对着学生一阵乱说,四十五分钟后下课,就这么简单,是吧?可是,你们也不会知道,为了这台上的四十五分钟的上课,老师们要在课前做些什么。备课、写教案、试讲等等。那也才能把一堂应付得下来。”

        仰亚,在还没来到学校之前,确实是这样想的,直到昨天,仰亚才相信,今天龙校长说的,是真的,对于像仰亚这样的非专业人员,要上好一堂课,可能比他用十天半个月甚至几个月训练一个舞蹈还难,比学会吹一支芦笙曲都要难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