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亚也不知阿吉说的是气话还是真话,他也不好回答。两个人就这样不说话了。

        “去吧,我说的是真心的。”过了好久,还是阿吉先说了话。仰亚回过头来看着阿吉。

        “仰亚,你看,你这要搞养殖场、要栽茶叶,不都是为了要找钱给家里在,为了孩子吗?去吹芦笙,一样的可以找到钱,而且这还是你一直想做的是,也是你一直擅长的事,为什么不去做呢?”

        听了阿吉的话,仰亚也在心里暗暗地想。是呀,做什么都是为了找钱,都是为了家为了孩子,自己就再成立一个专门在农村红白喜事上吹芦笙的芦笙队伍,其实也是可以的。而且同样的也可以带动一些人会吹芦笙,爱上芦笙。这样,也不就有一部分人能吹上芦笙了吗?说不定有一天,大家又能重视起芦笙这种民族民间的玩艺了呢。

        “阿吉哥,你说的是真的?那变养殖场——”

        “上次我不都跟你说了吗?你要是真的去吹芦笙,我负责把这里的事情给你干好就行。再说了,你一个什么农活都不会做农村人,除了吹芦笙,还能干什么?前几天的事情,也有人跟我说了,你那天的狼狈像,要不是第二天有人过来了,说不定,猪和鸡都得饿一天。你在这里管理,我还不放心呢。”

        仰亚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阿吉哥,你说,我也是农村的人,为什么这些农活我都不会干呢?”

        “你天生就是吹芦笙的料呗,你看,我们这么大一个寨子,像我们这么大的人还有几个能吹芦笙,可是,你不但能吹,而且还吹得特别好,都吹出国了。所以,你这一辈子,就是吹芦笙的料,不可能再干其它的。去吧,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支持你。”

        仰亚想想也是,从小,他就喜欢和爷爷呆在一起,其实一开始,爷爷也没有怎么教仰亚吹芦笙,可是,跟得多了,仰亚自己就会吹了。而其它的农活,小的时候,也许没人怎么教,就从这次仰亚回来以后,什么犁田,什么插秧,阿爸手把手地教过仰亚,可是,仰亚就是学不会,犁田,要不是自己家的老黄牛带着仰亚,仰亚用其他家的牛是怎么也犁不好田的。插秧,就连小亚略都能在田里把秧苗插得横竖成行,可是仰亚,不出三株,就看不成横竖来了。

        也许,这就是天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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