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妮,是你吗?你在哪?我、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我、我怎么连动也动不了?”

        仰亚一口气说了那么些话,一下子又开始喘气起来,他真的很累、很累!

        务妮马上握住仰亚的手说

        “仰亚,没事,我就在你身边,我就在这里,不信,你摸摸。”说着,把仰亚的‘手’拿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脸上,摩擦着。

        “我、我、这是------”

        “这是在医院,你生病了,没事,仰亚,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病了?!

        仰亚没有再说话,他慢慢地想了起来——

        自己不是要到另一个寨子里去给别人家接亲吹芦笙的吗?自己上完了课,老校长开完了会,然后自己回到了家,刨了半碗的冷饭;然后朝着女方家走,然后下雨了,天黑了,到了一个老伯家;然后点着亮篙下山、上坡,然后——

        想到这里,仰亚‘啊!’的一声又惊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