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就是。”仰亚第一个回答。

        确认了身边这个较年轻的人就是仰亚后,几个人同时朝仰亚看了过来。然后其中一个人说

        “仰亚,我们也知道,你是这一带芦笙吹得最好的,也是你第一个在这一带重新组织起了芦笙队。可是,你也应该留一点‘饭’给我们吃吧,不可能就你们部吃完吧?”

        “嗯?留饭给你们吃?”仰亚有点听不懂。

        “那就就直说了吧。我们就是这个寨子的,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芦笙队了。你们是不是该把我们寨子里的红白喜事里的芦笙留给我们来吹,你们不来抢我们的‘饭碗’?”

        “抢饭碗?不会吧,我们也是你们寨子这家主人请我们来呀。不存在‘抢饭碗’吧?”

        “怎么不抢?我们也知道,附近几个寨子,你们的芦笙队是成立得最早的,也是吹得最好的。我们的芦笙队也是刚刚成立。前几个月,听说你受伤住院了,我们寨子里的几堂芦笙都是我们吹的。

        而现在,你一回来,就又把我们的生意给抢走。你们吹得怎么样,我们不管,你们到其他的寨子里去怎么吹,我们也不管,可是,我们寨子里的喜事要吹芦笙,你总得留给我们吧?”

        这话,仰亚还真不好回答。

        可是,仰亚身后的一个芦笙手,冲了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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