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女的父亲,被安排在今天下午就上山。作为这样的家庭情况,有些程序该简化还是要简化的。不能和其他普通的老人过世相比。所以,也就不可能再在家里停下几天几夜的了。

        下午,大家吃了中饭,所有人集中了起来,抬着老人的灵枢向山上走去。

        人员少了些,场面简单了些。可是,在仰亚他们芦笙的乐曲里,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老人走得孤单,走得落寞。

        也许,这也是哑女想看到的。她的父亲,也和别人一样,也有芦笙队来‘送’他了。

        就在大家抬着老人走出前途面那个山湾里,另一边也响起了芦笙来。

        一开始,大家还以为是谁家也在有什么喜事,也请了芦笙呢,可是,等走近一看,却是另两个仰亚都很熟悉的芦笙队伍,也就是仰亚他们大芦笙队里的其他村寨里成员。

        “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吹芦笙啊?是哪个寨子的喜事请了你们?”

        “没有呀,我们就是来找你们的呀。”

        “找我们?”

        “嗯?我们也听到了,这是哑女的父亲过世,她没钱请芦笙队,是你们过来帮着她一起送她父亲的。既然我们都是一个大芦笙队的,那我们也就过来,和你们一起,也来送老人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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