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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
“这个女孩是来辞职的，从分公司闹到总部，气焰十分嚣张！”
“他们把赵总打得鼻青脸肿！”
“钱秘书看……”
一瞬间，众说纷纭，所有矛头都指向小茜和影子，没有人说她们好话。
事已至此，钱秘书抬头看过去。
眼睛里，闪烁着浓浓的不可思议，身躯猛地一颤，一叠材料都抱得不稳，稀里哗啦落地上。
“……是！”
钱秘书指着小茜二人，颤抖着，似乎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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