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爷和夜轻歌,下了一盘这么大的棋。

        阎时秉起身,给阎世城倒了一杯酒,喂给阎世城。

        阎世城牙齿紧闭,不喝。

        阎时秉扣住他的下颌,强迫阎世城张嘴,将一口浓酒灌入咽喉。

        阎时秉擦了擦手上酒水,酒杯随意一丢,走出火圈之中。

        他背对着阎世城,一名侍卫走来,恭恭敬敬行礼“公子,行刑时间到了。”

        “那便行刑吧。”阎时秉道。

        “阎时秉,我是你父亲!你不能这样做!”阎世城极端的害怕,惶惶不安,他的双瞳倒映出漫天火光。

        两名行刑侍卫逐步靠近阎世城,阎世城恐惧进深渊,只觉得脏腑都要炸裂了。

        他无比的惊恐。

        阎世城的声线在颤抖,“儿子,好儿子,我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快救为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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