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展如何了？”张诚毫不废话，直接提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亚当明显犹豫了片刻，然后才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回答道：“到目前为止，我一共进行了十二次光谱测试，四十次尝试捕捉光子，六次能量震荡测试……”
“停！”张诚抬起手制止了对方这种事无巨细的报告。“不需要讲述具体过程，直接给我结果。”
“非常抱歉！我目前只发现那些散布在空气中的光束，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诱发基因突变，而且所有的光子都如同有生命一样，会不把外界接触到的各种情况以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反馈回去。就好像……就好像是那个光团在利用这些光子获取外界信息一样。”
亚当用极快的语速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部说了出来，两只眼睛充满了莫名的情绪，既有点像是愤怒，又有点像是警惕。
“你的意思是……它是活的？有思维？”张诚下意识皱起眉头。
亚当先是点了点头，紧跟着又摇了摇头：“主人，从实验的数据来看，它的确拥有一个极为复杂的信息传递体系，但是否有思维暂时还无法做出判断。我认为您最要不要用普通意义上的生命体来衡量它，而是要将其视为一个比我们所见过任何一种生命都更加高级的特殊个体。”
“我明白！”张诚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后继续追问：“关于能量方面，你找到什么可以加以利用的方法了吗？”
“是的！我找到了一种可以将其武器化的方法。当外界压强和热量超过某个临界点的时候，这个光团会释放出可怕的能量波，摧毁以自身为中心方圆数十米内所有物质，而且热量越高、压强越大，能量波的覆盖范围就越广。这是我通过计算得到的曲线图，您感兴趣的话可以看一看。”
说罢，亚当从厚厚一摞打印纸中抽出其中一张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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