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命令。”安东尼达斯慢悠悠开口,一声明显刻意发出的叹息更是让兰洛斯紧紧咬住了牙关才憋住粗口,“原本蓝龙就找的是你。可我们都害怕,以你的能力不足以在这种场合应付玛里苟斯的责难。所以我以让你在肯瑞托劳动改造为由一直拖着不让他们见你,顺便借机培养一下你的沉着和口才。”

        “现在来看,倒是老夫多虑了。”

        眼看安东尼达斯的笑容愈发变得慈祥和蔼,兰洛斯眼角的肌肉,愈发快速地抽动着。这话乍一听倒是挺有温暖和欣慰的感觉,可我怎么就浑身那么不自在呢?

        “真当我三岁小孩儿那么好骗呢?”嗤之以鼻的兰洛斯双手抱胸,冷冷看着装出一副老好人模样的大法师。两世为人,甚至多次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兰洛斯总是能抓住许多深藏在背后的关键所在。

        而且,这都不算藏了好吗?

        “老哥,你这脑子转得挺快啊,嘴皮子的利索程度小弟真是望尘莫及,佩服佩服。”

        不怪兰洛斯阴阳怪气冷嘲热讽,别忘了这场对话一开始,安东尼达斯的态度可没有这么好说话。

        从兰洛斯甩开脸皮开始,安东尼达斯的话锋就变了。不仅把好人形象当尽,更是说得像是自己受了他多大人情似的。实际上呢?什么为了自己好都是现场胡编乱造,他真要有这份心,会提出让自己一个人去面对蓝龙王玛里苟斯?

        玩儿呢?

        如果玛里苟斯追究起来,把黑锅直接扣在我兰洛斯的脑门儿上就完事儿对吧?就算是他不追究,受你安东尼达斯这么大‘人情’,我怕不是这辈子还还不清了?

        不管结果如何,都是你达拉然占便宜,事后你只需要跟自己的下属准备开瓶香槟碰个杯,皆大欢喜喝穿胃。而我呢?我这特么明摆着就是个工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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