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兰洛斯点了点头,“他会假扮成我,一直待在这个房间。而拉文霍德所需要做的,就是保证任何知道真相的人,从达拉然消失。”

        多年的磨砺,兰洛斯早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毛头小子,面露狠色的他,竟是令在场几人连呼吸都明显放轻“但不要主动打草惊蛇,我需要尽量多的时间。”

        “同时,我需要一艘船。”

        “这工作量可不小。”乔拉齐并没有给出确定的答案,而是带着一丝丝的狐疑打量着对方。他可是知道的,兰洛斯刚被监禁一年之久,秘法会本就入不敷出,如今这几个人除了一张图书馆的地契,恐怕拿不出更多的东西了。

        “公爵先生,你觉得达拉然是个怎样的地方?”又到了讨价还价的阶段,但相比以前的旁敲侧击,这时候的兰洛斯,可谓是单刀直入十分急迫。

        “挺不错的,人来人往,到处都能接到工作,有吃有喝,还不用防范其他势力的入侵和攻击。”

        “如果莎拉苟萨完成了她的计划,这里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听到兰洛斯这番言论,乔拉齐眉头一挑,脸上露出的不是对‘邪恶势力’的愤懑,而是惊讶和警惕。这个道理很简单,当老板或者甲方跟你高谈梦想和理念的那一刻,也就是金钱解决不了的时候。摊开了说,就是钱不够甚至是没有。

        乔拉齐算得多精?连忙张开口想要打断对方的歪理,可兰洛斯显然也不是平庸之辈,岂会没有察觉到公爵的意图?

        “可如果达拉然,甚至是所有即将受到迫害的施法者知道了,阻止这一切的人正是你和你的拉文霍德,会发生什么?”

        虽然不想承认,但乔拉齐是个聪明人,仅仅一瞬间就从兰洛斯的话中联想到了一切。

        人最神奇的器官,就是大脑。在感知触及到一件事物的表面时,思维就会以极快的速度开始对更深层次更复杂的东西进行编织和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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