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在弄清楚那个困扰我的噩梦之前,我恐怕没有心思去关心其他的问题。”克拉苏斯知道,大法师所说的,正是前段时间那个被几位议员当作足球一样踢来踢去的‘任务’。

        为了绝对保密,甚至打上学徒历练的名义,还要求必须有一名肯瑞托的法师学徒参与。带上一个拖油瓶去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就算是凯尔萨斯这么急于争取议会权益的人都没有松口。

        虽然被婉拒,但安东尼达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失望:“好吧,那我只有安排其他人手来进行那个任务了。”

        “现在,来说说其他事吧。关于兰洛斯的奥术讲座,具体损失统计出来了吗?”

        “不看那个无限接近于传奇魔法的法术所造成的间接影响,我们已经对达拉然及周边王国毁坏的农林牧产业进行了详细记录。”

        随着莫德拉的话语,一叠厚厚的文书从她手里分散飘向了其他人。

        在迅速翻阅了那密集到触目惊心的文字后,德雷登一脸尴尬地开口:“呃,他们知道原因吗?”

        “当我傻吗?”莫德拉狠狠翻了个白眼。

        “那就好。”意识到自己的工资和年终分红不会被腰斩,德雷登连忙松了口气。

        资本主义的罪恶嘴脸让财大气粗的精灵王子十分不屑:“纸是包不住火的,一味隐瞒解决不了问题,毕竟当时现场有很多亲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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