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点吧。”对于这个,另一名兽人卫兵有着不同的看法,“听说他的氏族被食人魔军覆没,耐奥祖也是看他可怜才收留的他。”

        “难道我有说错吗?在耐奥祖身边这么长时间,他依然没有得到元素之灵的青睐,如此弱小的身体参加狩猎也只是个累赘。现在物资如此匮乏的情况下,养这么一个废人?耐奥祖未免也太‘仁慈’了一些……”

        “够了!”另一名兽人很果断地打断了他大逆不道的发言,“就算不为他,我们也应该相信耐奥祖,他是我们的酋长,更是所有兽人为之敬仰的萨满祭司。”

        “嘁!”虽然不甘心,可萨满对于兽人的意义家喻户晓,更何况耐奥祖完称得上是最强大的萨满祭司,因此,两人很快便沉默了下来,十分有默契地不去提及刚才不敬的发言。

        身后的房间内,一名脸上布满猎奇白色涂彩的兽人的确在休息,不过这里的休息,跟普通人眼中的休息有着莫大的差别。在他的床榻边,一个火盆正燃烧着微弱而顽强的火焰,蓝色的火焰。

        这是因为火盆中的燃料,并不是木材或者碳石,而是一些不知名的草药和野兽血液混合的产物。

        随着蓝色火焰的跳动,一股让人心神迅速安详的芬芳逐渐弥漫开来,躺在毛毯上的耐奥祖彻底放松了身体,很快,一股不知由来的牵引力仿佛将他的身体带离了这个世界。

        缓缓睁眼,兽人知道自己已经身处睡梦,看着前方半透明的先祖之魂,如同下颚长出獠牙的猩猩一般的可怕面容愈发缓和。

        “鲁尔坎,我的爱人。”

        女兽人缓缓转向他,微微一笑,自从她呼出在这尘世间最后一口气来,她第一次开口对他说话。

        “耐奥祖,我的伴侣,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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