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克鲁斯不屑一笑,随即立刻抬起了左臂“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

        只听一道短促而细微的尖啸,一枚利箭横空而来,精准无误地穿透了耐克鲁斯的手腕,将其死死钉在了墙上。

        就是现在!

        不等术士的惨叫声出口,兰洛斯抡出左手,奋力向前一握。

        阴冷的微风在这片燥热的空间中,显得那么格格不入。看似如风中残烛般贫弱,但实际却顽强得令人难以置信。

        转眼时间,深度冻结已经为耐克鲁斯和旁边的墙壁附着上了一层厚厚的寒冰。

        “没想到,还挺简单的嘛。”温蕾萨一脸兴奋地冲了出来,看着被冰封的兽人术士胸口的黄金圆盘,她下意识屏住呼吸,伸手摸了过去。

        “等等!”才刚刚喘口气,兰洛斯突然发现了什么,立刻出声喝止。然而,他刚好慢了那么一步。

        咔。

        随着温蕾萨触碰冰雕,细微到难以听清的碎裂声突然响起,耐克鲁斯指尖的一枚冰块突然脱落,悄悄摔碎在地。随着一抹深紫色的微光映入两人眼眸,晦暗的魔力立刻爆发式地喷薄开来。

        “快退后!”想也不想,兰洛斯抬手一抓,耀眼的闪电瞬息之间便组成了一柄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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