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夏喃喃着这句话。
是了,梦之一道,不是毫无根源的天马行空。
它是幻,又不完全是幻。
幻境可以随意去施展,但梦境一定是围绕着自己。
不论编织的这个梦有多离奇,始终有一根叫做“我”的线牵着它。
沐夏的眼睛越来越亮。
吓懵兄问她道“沐小姐还要接着参悟不?我可得缓缓了,再做一次这些梦,容易出不来。”
“我也不了。”她杏眼一弯,笑着起身“我已经悟了。”
吓懵兄张大了嘴“已经……悟了?”
我靠这是什么天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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