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飞燕简单说了几句经过,愧疚的眼圈又红了。
那些队友们纷纷安慰着她。
她呜咽摇头“要不是我急功近利,失了判断力,许峻道友也不会……”
“他没事。”韩娘子笑着开了口,这时才停下了生命法则的治疗,擦了擦汗道。
“这位道友的伤势稳住了,没什么大碍。”
“你说他叫许峻,难不成是最近这两百年在战区大放异彩,功勋榜上位列了前几百的那一位?”
韩娘子露出好奇之色。
话音刚落下,名叫许峻的男子也悠悠转醒。
“是我,道友谬赞了。”他虚弱地爬起来道。
“多谢各位相救,队长也无需自责,我们都同意深入进来,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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