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柏停云:“柏先生,幸不辱命。”

        “多谢,不知要怎么感激你。”柏停云笑道,心中怅然一叹,怕是少女自己都没发现,她和秦予夺说话的语气,和自己是完不同的。

        那种小姑娘的软软的调子,带着不自觉的信任和娇气。

        “我的酬劳,就是感激了。”沐夏笑道。

        柏停云一愣,随即也笑了,笑声低缓温润。

        他签了张支票递给她。

        沐夏弯着眼睛接过,像个小财迷,四道目光皆注视在她白皙的脸蛋儿上。

        “对了,柏先生。”她抬头道:“令慈的情况暂时是稳住了,两三年内好生调养,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但病根还尚在,若想完消除癌细胞,现在的我还没有能力。”

        两三年已经是莫大的惊喜了,毕竟在之前,就连港岛的医院都断然他母亲寿命无多。

        也是因此,她才会在临终前,想回到家乡来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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