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某立刻让人准备。”说着冷眼看向孟天宁:“按大人说的去办,而后自去领罚。”
“是,师傅。”
孟天宁的脸惨白如纸,这个少女,到底是什么人?!
更不用说心中掀起狂风巨浪的裴涛了,如泰山一样被他仰望的康先生,在这个少女面前,口称大人,低头折节,如仰望泰山?!
裴涛做梦一样将两人恭敬地送到茶室里,又亲自送上了茶。
待到出门,他脸色变幻,一咬牙,大步冲向顶层的阁楼。
阁楼的墙上,一张油画被取下。
里面是一个暗格。
暗格再打开,保险箱输入密码,一卷留传不知多少岁月的木牍,静静地躺在里面。
“说说看,义兴会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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