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异火乃是虚幻的,无人可以触碰,但等到它完成形绽放的一刻,火的特性必然展露无遗。

        “哈哈哈,她这个答案更离谱!谁不知道‘水火不容’,火怎么可能是那个样子的?”日国武士中有人嗤之以鼻地大笑。

        其他人一听也纷纷摇头。

        那苗族老妪不快地阴冷道:“你这丫头好生狡猾,刚刚的样子分明是认得这神物,不愿意告知便罢,何需搪塞?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老蛊婆废话少说,人家不愿意说关你屁事!”一行华国人中,一个肌肉健硕的光头操着东三省的口音,恨声大喝。

        “你立刻解开我弟子身上的蛊,放他和我离开!”

        “师傅!求您成我们吧,我和妹儿是真心相爱的!”老妪的身后,一个年轻人拉着苗女的手喊道。

        “你……你糊涂!你家中还有老婆孩子,你都不要了吗?”

        年轻人一愣,有些怔忪。

        身边的苗女摇着他的手,泫然欲泣。

        年轻人立刻硬了心肠,理直气壮道:“师傅麻烦您帮我照顾我的孩子,让那个女人改嫁去吧。我从前不懂爱,现在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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