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长青闭着眼,理都不理他。
这一路上古沧海不住地劝他,他听的耳朵都长茧了。
“翁长青!”古沧海也说的烦了,脸上涌现怒色“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不是现在前线缺了炼丹师,你以为你会有这样的机会?!”
“我呸!”
翁长青吹着胡子睁开眼,呸了他一脸唾沫星子“我告诉你,老子就算去了前线,也得喷他丹皇一脸!”
“让那个忘恩负义的畜生玩意儿,给老子滚蛋!”
“秦丹师对丹盟多大的恩德,他丹皇不敬不谢,反而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
“炼丹?”
“我炼他奶奶的丹!”
“你……”古沧海抹去脸上的口水,怒目向后面的囚车“好,好,好,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后面的囚车里,一共五十多位丹师,人人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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