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听到所有的声音。
但他用尽所有的办法，都脱不出那一方空间，既像是活着，又似乎死了……
“如果……”时明空忍不住抬头，看着沐夏问道“如果你不放我出来，我会如何？”
“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是会永远变成一幅画吧。”
沐夏想了想回道。
时明空想起刚刚那种绝望的感觉，又一次打了个寒颤，看着沐夏的表情既惊又惧，还蕴含着敬佩和感激。
“多谢。”时明空复杂地说道“多谢你放了我。”
“你我又无仇，我留着你做什么，还真挂在墙上好看啊。”沐夏失笑着说道。
明明是皱纹遍布的脸。
但灿烂的笑容，却让时明空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
“不，如果是别人，未必会放了我。”他压下心头那股悸动，也感慨地笑道，亲手掐灭一个天才的崛起之路，太多太多的人，乐意做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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