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管。”白衣人没有告诉聂飞。

        “可是。进入黑山的人不只我一个,甚至刚才那人你也不用杀他,以你的手段,完全有能力让他,或者其他进入黑山的人,去帮你取白水。”

        “我需要出手救你,这样我才对你有恩,这就是因。你为了报答我的恩,答应为我做事,这是果。有了这个因果,你我之间的誓言才会成立。你若违誓,无需我出手你就会死。”

        聂飞皱眉道:“我并没有发誓。”

        “不需要你发誓,你我的对话就是誓言。只要我有恩于你,你要报恩予我,这个誓言就可以成立。”

        白衣人没有告诉聂飞,这是利用道则布下的契约誓言,只要冥冥中有了恩情因果,就可以通过对话成誓,不需要发誓那么复杂的过程。

        无形中就中计入套,诸天绝地果然凶险。

        “这条锁链,你可以拿走。”白衣人说:“还有问题要问吗?若是没有,你可以离开黑山。三眼黑豹已经被你杀得没几只,不要再杀了。”

        “你是谁?”聂飞问白衣人。

        “我是谁不重要,你能否拿回白水,才重要。”白衣人说完,整个人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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