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让我怎么说你们,人都丢到天峰了,这一次的惩罚正好让你们涨涨记性”

        进入邢堂,给杨桀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冷。放眼望去,硕大的邢堂内只有几个执事守在这里,冷冷清清。不光是环境让自己的身体冷,而是让自己的心也是冷冷的。

        邢堂下有着一处地下室,地下室的上空有着点点的水精,将漆黑的地下室点亮。地下室很大,四周很多的牢房,有些牢房甚至还关着弟子,这些都是受罚的弟子。

        无论这些弟子在外多么的分光,但是在这里,仍旧是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每个宗门也都有这样残酷的地方。

        在地下室的中央,是数不清的刑具,有些刑具上甚至还带着新鲜的鲜血,显然是刚为别的强者动过刑。

        “你们三个趴在这里吧”

        执事指着三个长长的条凳,说到。在说话的时候,地下室的深处走来三个邢堂的执事,看着地上的长凳,问到

        “头,这三人又是杖刑啊”

        说着,三名邢堂执事不断的打量着杨桀,司马广言和许一威,就好似看着猎物一般。自从进入这地下室,小胖子司马广言就好似一副烈士的样子,昂起头来,一副舍我其谁的样子。

        “嗯,一人一百,出手麻利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