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离开后,沈云回到里间,从百宝囊里,拿出那本兵书,又从头看了起来。

        之前,对于这一类的书,他都是当杂书来看的,看得不是很仔细。刚刚,看到赵宣得了奖励,比小孩子得了最爱的糖果还要开心,他觉得这些杂书其实挺管用的,值得细细品味。

        吃过晚饭,众人都散了。齐伯特意留了下,如实禀报:“沈爷,我没能打听到十里坡。”

        沈云摆摆手:“没事。”

        如果玉钩坊市真的是修士坊市,哪里是轻易打听得出来的?再者,这几天,他细细把玩那张花笺,感觉是有些年头的旧物。唉,时过多年,也不知玉钩坊市是否还存在?

        如此一想,打探的心思也没之前那般迫切。

        慢慢寻访吧。

        又过了两天,赵宣匆匆来报:“主公,昨天晚上,有人鬼鬼祟祟的深更半夜进出张府。我查过了,那人是虎跃堂内务院里的一名杂役,在虎跃堂当差快一年了。”

        沈云下令:“莫惊动他,继续盯着。看他是否还有同伙。”

        “是。”

        沈云又道:“张主簿那边,也不能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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