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骆严收拾妥当,又回来了。

        而此时,沈云已经收起阵法,并且用去尘术敛尽了屋中浓浓的恶臭之味。

        骆严走到沈云面前,二话不说,一揖到底:“多谢主公。”

        人们常说,大恩不言谢,深恩几于仇。主公的这份恩情,他当刻骨铭心,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报答。

        沈云伸手扶起他:“老骆,我给你把把脉。”

        “是。”骆严先是深吸一口气,竭力让激动的心情尽快平复下来,然后,与往常一样,在长案前面的高杌上坐好,左手掌心向上,平放在长案上。

        沈云伸手,将一丝灵力与神识绞在一起,自指腹探入其腕部的脉门之中。

        一入经脉,他便感觉到了蓬勃的生机,仿佛置身于万物初醒的春天山野。

        凝神细“看”。只见经脉浑圆,里面满满当当的。浑厚的真气之中,间杂有翠绿色的小光点。

        不用说,这些小光点便是木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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