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意抬头,不由长叹。

        当年,宗门覆灭的消息传来时,他恰好几位师兄弟一起,在大泽做任务。

        他们还来不及伤心,便成了“天神宗余孽”!

        旁门左道的捕杀亦接踵而来。

        当时,他们几个师兄弟都不过筑基境的修为,哪里敌得过这些疯狗一般的捕杀者?

        没有办法,他们只好铤而走险,逃往大泽深处。

        然后,他们就成为了这里的第一批角斗士。

        最初的那段年月,他几乎是踩着刀尖活过来的。每天不是角斗,就是养伤。余下的时间,更是恨不得摔成八瓣,拿去练功,以提高修为。

        因为血淋淋的角斗场告诉他,修为越高,活下去的可能性才越大……

        如今,再看到似曾相似的指诀,翻开尘封已久的记忆,不觉将近三百年过去了。

        郝田见状,心里忍不住猜测:莫非这四道指诀大有来头不曾?

        在这里,最忌讳的是瞎打听。他暗中寻思着,该如何开口才是。

        这时,郝意用双手抹了一把脸,又恢复了先前的庸懒模样儿,歪回椅子里,慢悠悠的说道:“见以前的一个很厉害的前辈用过类似的指诀。我陷在这里差不多有三百年了,外头只怕已是沧海变桑田。那位前辈估计也已经做古。唉,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闷死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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