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尘看着他闷声笑了起来。

        “我总觉得,做大事者,要往前看,所以,要有一些忘性。”沈云吐出一口浊气,“现在吃了教训,我又悟到了,有些人,就是不配。永远不值得原谅。所以,除了有忘性,我们更要有血性。对某些人,就必须按老祖宗们的那一套来,要他们血债血还。”

        至此,魏清尘算是完全明白了自家主公的想法,心里更加有底了。同时,主公的这番话太对他的脾性了,简直是说进了他的心坎里,当即,欢心鼓舞的:“就应该是这样。跟这些人讲道理是最没得用的。在他们的心里,他们就是道理。我们要是跟他们讲道理,他们必定有一千个、一万个道理在等着我们。实在是太欠教训了。挑几个出来,血债血还,效果肯定立马就出来了。”

        为什么不直接清算这些人,叫他们全部血债血还呢?

        有仇不报枉修行。

        他倒是想啊。

        做梦也想。

        真的。

        可是……还是那句话。谁叫他,还有青木派现在的拳头不够大呢。而这些人的数目又不是三两个,是一大批,一大群!以他们的小拳头,真的打不遍。

        这些话,他没打算跟主公说。因为后者显然比他更清楚,用不着他多说。

        果然,沈云兴致勃勃的说道:“这个提议好,我看行。这样吧,你心底里最想跟哪些人清算,你先列个名单出来。道长要过来一起吃晚饭。到时候,我们三个一起商量。等确定后,要是阵基也最后定下来了,你就亲自回去执行;要是阵基没有定下来,就把名单给峰哥和伯堂送过去,叫他们尽快着手实施。祭旗也好,杀鸡给猴看也好,总之,要煞一煞这些人的威风。还能给前线的将士们提提神。算是物尽其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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