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建仁坐在那里,脑子空空,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顺着脸颊往下流
眸子里没有了任何神采
“怎么可能?”
“周灿怎么可能成功?”
“要是他有把握赢得话,为什么还要找县令马如龙调解此事?”
喃喃地自言自语
他想不通
“我明白了,一定是他,既想要赢了我,坏了我的前途,取了我的家产,还要留下一个好名声”
“真是没有想到,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他,竟然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真是心有城府之深,胸有山川之险,让人恐惧,不寒而栗啊”
有了结果,以结果为导向反推,越想越觉得周灿心思深沉
“我得罪了这样一个人,不但断绝了自己的前途,还要赔上自己的家产,这如何能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