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死丫头,怎么说话的,哥是那种随便吹牛的人吗?”

        林修嗤之以鼻:“古琴古筝虽然看起来高大上,但弹奏的那手法那音律和我们弹棉花发出咯吱咯吱就是一个理,玩它们有什么困难的。”

        “还有那些用嘴吹的乐器就更简单了,这不就是用嘴发出气流刺激小孔发出声音吗,我在山里的时候,每天都吹自己做的鸟哨引出鸟群捕鸟的。”

        “道法万千,但终究是万变不离其宗,这就是一理通百理用。”

        “我不信!”

        速来乖巧温婉淑女的赢夕颜在林修面前化身为杠精:“照你这么说,那些音乐大家他们直接去弹棉花和吹鸟哨就行了,还苦练几十年干什么?”

        “因为笨啊!”

        “他们是做前人后面的鸵鸟,学的都是别人的东西,这些东西的思想也是别人的,没有自己的思想,苦练几十年算轻的了。”

        林修淡淡一笑“真正的天才,见一虫知夏,窥一叶知求,听风雪已知春阳初上,这就是他们和普通人后之后觉的区别。”

        “虽然你说得挺有道理的,但我还是觉得你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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