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妈,我都二十多岁了,你可不要总是这样叫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长不大的妈宝男呢。”

        林修走到南嘉鱼身边坐下,笑着道:“您可不希望您儿子在别人的眼中是这样的一个人吧?”

        “我南嘉鱼的儿子我喜欢就行,何须在意别人怎么看。”

        对于林修的话,南嘉鱼很是霸气开口:“这世上,我的儿子,只有我南嘉鱼一个人能评价,其他人,包括燕藏经在内,只要说你一句不好,我和他没完。”

        “虽然你妈是个柔弱的女人,但是有钱啊,谁要是和你过不去,那你妈就用钱砸人砸枪上甚至砸炮要了他的命。”

        这二十年来,南嘉鱼一直不断的扩大自己的南氏集团,她从来没有去计算自己有多少钱,在华国甚至在世界,能比自己有钱的,恐怕只有沈家和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两个排在前面的巨头了吧。

        而南嘉鱼不客气的说,沈家,一个富可敌国但是却自保不足的家族,根本对她无法造成威胁,而罗斯才尔德家族,代表着西方百年财阀的绝对统治,插手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领域,可以说让自己的树根已经蔓延到西方的各个角落,那才是南嘉鱼最大的威胁。

        不过,这个威胁南嘉鱼也从来没有放在眼里过,这些年来,双方在西方的金融战场上连连开战,但都不过是旗鼓相当,南嘉鱼有这自信,再给她几年的时间,她就再也不需要把这个家族放在眼里。

        当然了,这说的只是明面上的战争,还有暗中的战争,这些年来,罗斯柴尔德家族不知道派了多少人前来刺杀她。

        不过幸好的是,燕藏经的不少手下都在暗中随时为她保驾护航,让对方派来的人还没见到她就彻底在人间消失了。

        真的,如果不是事后报告,估计连南嘉鱼都无法相信对方这这十几年内最派几千个杀手前来刺杀自己。

        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阳光静好,只是因为很多人都在为你负重前行,想到这里,南嘉鱼想靠在沙发上的燕藏经看了一眼,心里腾升起一抹感动。

        当年的燕藏经不过是一个名动天下的纨绔子弟,结果在天海大学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就抱着一束自己最爱的百合花就上了京城提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