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所有人一怔,今天的这一出搞得是什么?

        “各位,介绍一下,这位长得白白净净的是越国首相越文星之子,而这几名黑人是他的死忠,为什么我要把他们绑成这样,那是因为他们做了坏事。”

        沈石崇大手一挥,一名沈家护卫很是识趣的拿出一把斩马刀递给了沈石崇,而沈石崇掂量着手里的刀,冷哼一声:“两个多月前,越文星和宋老板都参加了一个商务酒会,在期间,越文星把一个女人拖进了男厕所意图强暴,结果被喝得差不多上厕所的宋老板撞见阻止,事后,越文星怀恨在心,找了个机会就让自己的手下对宋老板实行了枪击。”

        沈石崇把其中的真相缓缓讲出来:“在关键时刻,宋雨诺给宋老板挡了枪,结果涂抹着在剧毒的子弹打在她的心脏上,导致她差点丢了性命。”

        “各位,宋雨诺不仅是宋老板的女儿,也是我的干女儿,在未来,她甚至还是沈家的儿媳妇,她遭受到这样的袭击,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沈总,这还用说吗,当然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刚才被沈石崇笑骂的那位富商站了出来,冷笑一声:“意图强暴,禽兽不如,在华国的土地,开枪袭击华人,丧心病狂,伤及无辜,罪该万死。”

        “沈总,这样的人渣畜生,客气个鸟,就应该当场把他碎尸万段。”

        能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权贵,哪一个脚下不是白骨累累,对于他们来说,杀人不过是头点地的事情,只要有必要,毫不犹豫。

        说话的这人已经揣度出沈石崇的心思,那就是把今天一定要拿这个伤了宋雨诺的人的脑袋来泄愤。

        虽然这是私刑,更涉及到外邦人世,但是他知道,这些根本就无法压制住沈石崇心里的愤怒,这些年来,沈石崇愤怒,都是血路成河,别说眼前的只有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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