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叫?”

        燕轻舞一脸疑惑:“我们燕家花园内没有养狗啊,哪里来的狗叫,爸爸。是不是你听错了?”

        “是吗?”

        燕藏经笑着道:“那或许是我真的听错了,不管了,我们继续打太极,太极追求的是意,刚中带柔,柔中带刚,不发则以,一发就是摧枯拉朽的毁灭对手,来,跟着我练。”

        “好——”

        燕轻舞明媚一笑,跟在燕藏经的背后认真的学起来。

        燕藏经的太极和别人的不一样,别人是轻飘飘的,但是燕藏经的缺是招招凌厉而霸道。

        一套太极打完,燕藏经拿起一块毛巾给燕轻舞擦头上的汗水,而旁边喝着茶的燕战雄见状,笑着道:“老夫打了几十年的太极,从来没见你过这么凌厉的太极,你也不怕把小舞带偏了。”

        “哈哈,老头子,你是当爹的人,我也是当爹的人,不带这么拆台的啊。”

        燕藏经笑着开口:“你打的是老人活动的太极,那是经历过无数版本削弱的花架子,而我的是最原始最精纯的太极,所以和你的自然不一样。”

        “不信啊,老爷子,要不要来过两招,分分钟让你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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