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爷子,您写的这些书法,就留在书房自己看看就得了,别拿出来显摆,让内行的人看了,明面上夸几句,但是心里确实嘲笑你不懂装懂。”

        嗯?

        此话一出,北乘风气的老脸通红,北如烟的母亲更是脸色要多阴沉就有多阴沉。

        北如烟给林修不断使眼色,但是林修却像是根本没看到一样,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一幅书法,不仅能看清楚一个人的心性,也能看清楚一个人做人的眼光和做事的方法,真是让人失望。”

        说完,林修走过去没把墙壁上的书法取下来,刷刷刷,三下五除直接撕碎丢在了地上。

        “放肆,放肆——”

        见到林修这么跋扈,北乘风愤怒的发出吼声:“小子,目无尊长,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这就是燕战王对的家教?”

        “得,老爷子,您不用生气,虽然我说的难听点,但是是实话啊,您写的书法确实是垃圾,这种水平,我八岁的时候就达到了。”

        林修嗤之以鼻的一笑,然后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果盘里的一个苹果在手里掂着:“如果您不信,那我在你面前写一副兰亭集序,如果您觉得水准不如你,那你当场可以用拐杖把我扫出去,但是如果您觉得自愧不如,那你就不要生如烟的气,而且以后也不要给她乱点鸳鸯谱,敢赌不?”

        嗯?

        听到这话,北如烟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林修一切的反常都是因为自己,只是……

        虽然林修把自北乘风的书法故意贬低得四不像一文不值,但是怎么都无法改变客观事实,被林修撕碎的这幅兰亭集序,书法造诣已经是当世一流大师水准,这世上有这样水准的不超过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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