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姜域的话,宫明月微微一怔,慢慢的打开了礼盒,很快,一块银色的女士腕表出现在了面前。
这块表,不管是材质还是制作的工艺上,都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精致,即便是宫明月认不出,但还是能猜这是价格不菲的名表。
“姜大哥,你把这礼物收回去吧,这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表,我不能收。”
虽然宫明月很是欣喜姜域能送礼物给自己,但是欣喜是一回事,接受是一回事,她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安感的人。
这不怪她,而是从小成长的环境注定了宫明月就是这样的人,什么都害怕受之有愧,所以不敢奢求太多。
事实上,宫明月猜的没错,这确实是一块名表,江诗丹顿牌子的名表,价格四十五万,是姜域让沈万三买的。
只不过,姜域说的是买一块女孩子喜欢的表,价钱不要太贵,但是你宫明月知道价格不接受,但是到了沈万三那里,沈万三立马及理解成不要价格上百万的表,以免宫明月接受不了。
好吧,既然不要上百万,那就打个折扣,四五十万的,这宫明月总能接受了吧,这样一想,沈万三立马让人给宫明月挑选了一块精致无比,但是价钱又恰好在四五十万的名表,这不,眼前的这一块就是。
当然,沈万三最终告诉姜域的是,这块表的价格四千五,不算太贵,从姜域那里拿走了四千五,然后昨晚到天海的时候,又用这四千五请了姜域和卫韩吃了一顿饭。
沈万三就是这样的人,在做生意的时候锱铢必较,但是在对待女人和朋友的时候却是一掷千金,都不带心疼的,用他的话说,他从不吝啬金钱,只是吝啬把金钱花到正确的地方去,而对于女人和兄弟,那就是正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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